撞见老公给女秘书倒水，我正准备上前吵架离婚，却听他说：我已经把和那个女人的结婚证注销了，我果断带走财产，次日女秘书的前夫却急了

许宁提着保温饭盒走到茶水间外，看见周衡接了半杯热水，又添进一点凉水。他用手背试过杯壁的温度，才把杯子推到林悦面前。 上次公司家宴，林悦说过自己不喝凉水。许宁记得，那晚所有人的杯子都是她端出去的，周衡只顾着和客人谈生意。现在，他却亲手替林悦试水温。 她扣住门把，想进去问清楚，也想把忍了许久的离婚两个字说出来。门内的周衡却先开了口：“我已经把和那个女人的结婚证注销了”。 许宁的手停住了。林悦问：“那明天交款，你家里不会再拦吧？”周衡说：“不会。钱一到账，我就让她转过去。” 林悦没有立刻接水：“你确定她会听你的？”周衡笑了一声：“这么多年，家里哪笔大钱不是我安排？她顶多问两句。” 许宁松开门把，退到走廊转角。饭盒的提绳勒进手心，她低头看了一眼，才发现自己连盖子上的水珠都擦干净了。 她没有进去。公司借她的一百八十万元今天到办理还款的日期，她原本打算收了钱，再跟周衡商量怎么放。门里那几句话，让她决定先把钱拿回自己手里。 这笔借款来自她婚前存款。七年前公司资金紧张，她拿出本金，留了借据，写清到期日，没有约定利息。周衡后来总说，夫妻之间不必分得那么细。 许宁下楼到财务室。财务小陈见她来，抽出两周前就完成审批的还款申请：“许姐，材料都齐了，按上面留的账户付？” “按借据上的账户。”许宁把身份证放到桌上，“今天办理，付款凭据也请给我一份。” 小陈看了眼门外，压低声音：“周总另外交代过一句。钱到账以后，请您转到一个指定账户，说他会跟您讲。” “他说的是还款流程，还是让我收到钱以后再转？”许宁把两件事分开问。 “后者。”小陈翻出夹在申请里的便条，“公司只负责还给您。那张账户纸是周总让我转交的，我没放进审批材料。” 许宁没有伸手去接：“公司还我的钱，按审批付。其他安排，让他本人来找我说。” 小陈点头，在电脑上调出付款页面。许宁核对姓名和卡号时，手机响了，屏幕上是周衡。她让铃声响完，继续看小陈打印出来的申请。 电话第二次打来。周衡在那头问：“你到公司了吗？饭怎么还没送上来？”他的声音和往常一样，像是在问一件已经有人负责的小事。 “我有事。”许宁说，“午饭你自己安排。” 周衡顿了顿：“你能有什么急事？我下午还要见客户，先把饭送来。” 许宁看着桌上的借据复印件：“今天到期的还款，我在财务室办。” 那头安静了两秒。周衡说：“办完上楼，我有个账户要给你。钱放你卡里也是放着，明天得用。” “我先收回借款。往后怎么用，等我看过用途再说。”她挂断电话，把手机屏幕朝下放在桌边。 小陈假装没听见，只问她收款账户有没有变。许宁逐位报了一遍，又要求在付款摘要里写明借款本金归还。 盖章凭据递到她手上时，银行通知还没到。许宁把借据、申请和凭据一并收好：“实际到账后，我会确认。现在先不用替我答复周总。” 小陈松了口气：“还有一件事。周总说您明天会陪他去办后面的付款，让我联系您定时间。” “不用定了。”许宁拿出手机，给小陈回了一条文字消息，写明自己取消后续代办安排，“这句话你留着，谁问都可以给他看。” 她以前总替周衡接住这些安排：合同要补材料，她去找；家里要款，她先垫；他答应别人的日期撞上公司周转，也由她想办法。 今天她把手机放回包里。那句“明天得用”，这次得由周衡自己想办法了。 走出财务室，她在电梯口碰见林悦抱着文件下来。林悦先看见她手里的饭盒，脚步慢了一点：“许姐，您来送饭？” “饭没送上去。”许宁说。 林悦看了眼楼层指示灯，笑得有些勉强：“周总还在忙。您要不要等他？” “我办完事就走。”许宁没有问茶水间里的话。她看着林悦把文件抱紧，走进刚到的电梯。 午饭时段的大厅人来人往。许宁坐在角落，打开自己带来的饭盒，里面有周衡爱吃的菜，也有一格她早上匆忙装进去的青菜。 她吃了几口，手机收到到账通知。一百八十万元本金，数额和借据一致。她把通知与盖章凭据各存了一份，才给律师事务所打电话约时间。 对方问她想咨询什么。许宁望着窗外：“婚姻登记、个人借款，还有离开现住所后要保存哪些材料。我今天能过去。” 通话结束，周衡发来消息：钱到了吧？先别动，我晚点把账号给你。紧接着又一条：饭放前台也行，别闹脾气。 许宁没有回。她把饭盒盖好，到卫生间洗净手，才回财务室取刚才忘在桌上的水杯。小陈正在整理那叠还款材料。 “许姐，周总刚打来电话。”小陈有些为难，“我告诉他款已经按审批付了，后续转账不归财务办理。” “这样说就够了。”许宁拿起水杯，“那张指定账户纸，能让我看一眼吗？他既然让你转交，我需要知道他要我把钱给谁。” 小陈把便条递来。纸上有银行名称、卡号和收款人全名。许宁只看了一遍，便把纸还回去：“这张你留在原处。” 她认得那个姓，却从没在周衡提过的亲友或公司往来名单里见过。收款人姓赵。 许宁走出公司时，周衡又打来电话。她站在路边接起，听见他先问：“一百八十万已经到了，怎么还没转？” “那是公司归还给我的借款